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s profile身未动,心已远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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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所有的旅游业者

    一个朋友给我发了一个短信,看后也不知道是笑还是哭。写在这里献给我曾经和未来的“战友”们。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投身旅游英雄无畏。
    西装革履貌似高贵,其实生活极其乏味。
    为了生计吃苦受累,鞍前马后终日疲惫。
    为了游客几乎陪睡,点头哈腰就差下跪。
    日不能息夜不能寐,客户一叫立马到位。
    屁大点事不敢得罪,一年到头不离岗位。
    劳动法规统统作废,身心交瘁无处流泪。
    逢年过节家人难会,追讨欠款让人崩溃。
    开发客户经常喝醉,不伤感情只好伤胃。
    工资不高还装富贵,拉拢行贿经常破费。
    五毒俱全就差报废,稍不留神就得犯罪。
    抛家舍业愧对长辈,身在其中才知其味。
    不敢奢望社会地位,全靠傻傻自我陶醉。
     
    向战斗过和正在战斗着的旅游精英们致以崇高的问候!!!!!
     

    兄弟

     

    昨天爸爸下葬的儀式上,我見到了我的弟弟(二叔的兒子),我們已經將近10年沒有見面沒有聯繫了。如果在大街上,我們就算是擦肩而過我也認不出了,真是一個男人了,1.85米的個子,讓只有1.66米的我要仰著頭跟他說話了。我大他三歲,可是在面容上他也顯得蒼老了。他還像小時候一樣喜歡“姐姐”、“姐姐”的叫個不停,但是我知道他已經不是小時候那個純真的孩子了,14歲就退學了,在社會上混,打架、進派出所,這都成了家常便飯了。

    說不清楚是什麼原因,從昨天見到他到今天,我一直心情不好,看著他的樣子我很心疼,還有一種很難過的情緒,女人那種天生的母性又開始氾濫了。如果不是因為他是我的兄弟,遇到像這樣的男人我都要繞著走呢,我討厭那種不斷抽煙,說話有髒字的男人,連說一句話都覺得噁心。但是昨天我沒有,我一直在和他聊天,說我們小的時候,說我的爸爸,說我們的爺爺(那是一個我再也不想見到的人),說他的父母。

    我的二叔從小患了小兒麻痹,落下了殘疾,走路一跛一跛的,只能用小三輪做代步工具。爸爸是老大,後面有四個弟弟,我的二叔和我爸長得特別像,雖然差2歲,但是覺得跟雙胞胎一樣。

    奶奶覺得這個二兒子身體殘疾,就很溺愛,家裏不管是哥哥還是弟弟都讓著他。就算二叔怎麼使性子,耍脾氣,還是不講理,奶奶都原諒和容忍。也因為這樣二叔的性格一直都是乖戾的,不知道從二叔多大開始,他發現了酒這個東西並愛上了它,酒精向來就是那種放棄自我的人的良伴。小時候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現在有些明白了,因為身有殘疾心有自卑,他覺得自己不能像正常人那樣生活,不會有女人願意嫁給他,他也不會有自己的孩子和家庭。所以小時候他倒是很疼我,經常說以後不結婚了,就把我當孩子了。經親戚介紹,後來的二嬸嫁給了我的二叔,因為她是農業戶口,想成為一個城裏人,所以她嫁到城裏來,就嫁給一個殘疾人。我這代人是怎麼也理解不了,就為了一個城市戶口就把自己的青春,自己的幸福全都搭裏嗎?如果二叔他不是對酒那麼偏愛,如果二叔他能明白他自己應該負有責任,也許他們的日子會過得很平穩,就算不是多富裕。弟弟在一個父親酗酒,總是爭吵的家庭裏長大。由於爸爸17年前就去世了,後來的日子我和媽媽也生活在艱辛中,我的那些叔叔對我也不聞不問,我太失望,失去了爸爸後,我對男性長輩的關愛非常需要,可是他們都沒給我,包括我的爺爺。在我18歲那年,我發誓我再也不會原諒他們對我的淡漠,我不會再聯繫他們,因為我已經徹底放棄了心裏的希望。

    這麼多年來,我和媽媽的生活很平靜,我也是初中,高中,大專,工作,辭職,上學,一路過來。而弟弟呢,在社會上打滾,現在在工作,由於沒有學歷也沒有什麼技術,只能在流水線上工作,每天重複在把吸塵器裝箱。從早上8點到晚上8點,一個月也休息不了幾天。從他的話裏我能感覺到他有恨,他也有不甘。

    從昨天早上看到他,到他最後離開,我的心裏就沒有平靜過。以前我總認為自己是很頹廢的,對人生對生活熱情不高,可是看到他,才發現我原來還那麼的積極生活,我希望能影響他,希望他能好好生活,我很怕自己沒有這樣的力量。因為我們的爸爸是親兄弟,我們有著血緣的關係,對我來說他不是陌生人,不是路邊的小太保,是我的弟弟。以前的我對工作不是很上心,掙錢就是為了一個吃飽全家不餓,可是從今天起我突然想多掙點錢,我想幫幫我的這個弟弟,這個缺少親情的弟弟。我的這種心情都無異于對一個孩子,如果我能用我的心去溫暖他,我會覺得欣慰。我要多聯繫他,多關心他,這就是我能做的,也是我能給他的。

    爸爸的“新居”落成

    90年爸爸死去了,那年我不到12歲,從那時候我就有個心願要給爸爸買一塊墓地,黑色的墓碑上刻著我撰寫的碑文,寫上我對他的想念。直到今天我終於實現了,雖然錢是我借來的,但是還是做了,爸爸的“新居”就這樣落成了,而我既是新居的締造者,也是新居的拜訪者。舅舅、阿姨、媽媽、弟弟就是新居的見證者。

    早上從程林莊公墓把爸爸的骨灰迎出來,抱在懷裏,曾經那個讓我依靠讓我覺得安全的男人,如今就在我手中的那個小匣子裏,心裏沒有什麼情感的起伏,我從來就不會在人前哭,也沒有那個情緒,想起爸爸多是深夜,一個人在房間裏,不用看照片,就把心裏的影像翻出來就行了,哪怕是曾經的夢中的場景,也能讓我哭得稀裏嘩啦。可是在現在懷抱著他,卻沒有一點悲傷,就如同往常一般心情沒有起伏。找了一隻胸針隨葬,那是一朵花的樣子,女兒本就是花朵,希望他能看到。媽媽買的玫瑰放在墓碑的前面繼續的盛放,就像媽媽心底對爸爸的愛不曾減少是一樣的,在墓碑的背面有我撰寫的碑文:“您珍愛的書,如今擺在我的書架上;在寒冷冬夜,臉貼在您的背後手插在您的衣兜裏的溫暖和安全的感覺,如今在我的心裏。女兒永遠懷念您!

    沒有多寫其他的,只是因為不管他為人多好,在我眼裏他就是爸爸,那個讓我覺得溫暖和安全的人,我不需要其他人通過碑文有多麼的瞭解,我只要自己的感覺這才是最重要的。

    前來參加的人都是自願來的,都是因為爸爸的人品好,也是這些年來對我和媽媽一直的特別照顧的人。至於爺爺那邊,我沒有通知他們,我不需要平日對我不聞不問的人,爸爸面前假惺惺的裝好人,我已經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看法,我也沒有必要去討好誰。只叫了弟弟,二叔的兒子,當初爸爸去世的時候,我抱著骨灰盒,他抱著相片,我當時12歲,他只有9歲。就是因為他抱了爸爸的照片我才找他的,不然我也不通知了。

    當我寫這篇日記的時候我又在落淚了,可是今天在墓園裏我卻沒有掉一滴眼淚,我甚至沒有穿很素的衣服,我想只要我自己知道心裏的感覺就可以了,至於其他的沒有必要的形式,爸爸也希望看到我開心生活的樣子吧,那麼我就努力吧,努力的生活,努力的讓自己開心吧!希望不會讓爸爸失望吧!

                                            ----弱水    07.04.27

    遭遇小偷

       下午和好友健一起去大胡同买东西,没什么太多的目的性,但是也零零星星的买些小东西,包裹鲜花的玻璃纸、替换玉挂件的绳链、旅行时可以分装化妆品的小盒,女生就是这样在这些小东西上总是要不住的挑拣,女友健也同样,她不愿意和男友一起买女人喜欢的东西,就拉上我。

        大胡同的东西本来也都是一些质量太一般的产品,不过鉴于真的很廉价,我倒是愿意和她逛逛,我发现了一双很轻便的鞋,颜色也算是还好,价钱更是让我觉得合适(25/双)。我当下决定买一双,向摊主要我的号码的鞋子,鞋盒子放到我的眼前,人很多,我踮着脚试鞋子,觉得小包在我的腿侧实在是很碍事,随手甩到身后。再次弯腰试鞋,不过我感觉我的后面有些小的动静,我很机敏的回身,身后站着21718岁的孩子,那长相不需要太多的尝试也知道是新疆人,我的小包的拉锁已被拉开,健寄放在我这的手机已经不见了,我的手机一时间也没有了,我抓住了两个孩子的胳膊,“把我的手机还给我!”,我的声音不高,甚至让我身边的健都没有意识到出了什么事情,我以为那两个孩子会跑,或者手机已经转移了,但是从他的身后拿出了健的手机,我一把夺过来,继续说“还有一个”,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自己的手机,因为拴了一些零碎的挂件,缠绕在小包的拉链上,他们还没有来的及拿走。我转身把健的手机还她,那两个孩子转身就跑,我已经没有意识要去追他们,或者大声地喊“抓小偷”之类的话,除了及时地要回手机以外,我没有了任何其他的反应能力,虽然我和小偷就曾经面对面站着,我们之间的距离没有25厘米。在我回神以后我明白我只是想要回手机,根本没有想到要交给警察或者抓住他们。我就这样遭遇了小偷,就这样面对面又让我把东西要了回来。事情过后,我就不住地回想,我很奇怪为什么我没有喊叫,也许会有人愿意帮我抓住他们,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三顺的猪

          在給外祖父掃墓的那天,我意外的得到了一隻“三順的豬”的布絨玩偶。好喜歡,是因為它迷著眼睛的可愛模樣呢?還是我10多年沒有玩偶的陪伴的寂寞呢?我想兩者都有的。看著它俏皮的討巧的模樣就只想抱著它,晚上的房間裏怎麼這麼冷呢?抱著它多少給了我些溫暖,在這寒冷的房間裏,咖啡和它就是我的全部。

           今天天氣格外的好,中午我竟然看到已經有穿短袖體恤的女生了,去買了一套酒具,下個星期玥就要結婚了,這4只有風格的酒杯就是賀禮。心情很失落,不是因為朋友一個一個的結婚,從幾年前就開始了這樣了,我參加了一個又一個的婚禮。失落是源於今天是我最後一次課了,一年半的課程就在今天和老師的一句告別中落幕了。雖然還有幾門功課要考,不過已經沒有任何的課程了,從中午的那一刻,我開始懷念這段學習的生活,同時還有那麼多的戀戀不捨。我知道我躲不了了,我要重新回到人群中,開始一種我必須的偽善生活。我流連學校,留戀這簡單的學生生活,我很幸運能在這裏躲避了這500多天,我承認我得到了很多,在學術上真是長進了不少,從一個專業上只有喜歡的學生到現在也能和同學侃侃而談了,都是這段時間的收穫。筵席總有散的時候,我也有結束的時候。今天就是散場的時候了,心中的失落要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調試好,但是時間全能搞定。

           希望23年後我還有勇氣回到學校,通過自己的努力再次開始一種我喜歡的生活。   

    春雨

          早上在雨打在屋簷的淅瀝中醒來,這三月的第一天春雨悄然而至,空氣中頓時覺得濕潤了。在這潤物的雨的滴瀝中,春天更真實了。過不了多長時間,路邊的樹就要綠了,在過一個月梨花就開了,那滿樹的花朵,風吹過,白色花瓣飄落一地,空氣中有著淡淡的清香。

          春天來了,風箏就要漫天的飛起來了,小草又迎來了一場新的生命。學生又背起了書包,開學了,在春風中讀書。

     

           昨天和健逛街,路邊看到一輛無償獻血的采血車,我看到了希望般的跑了上去,健不知我怎麼了跟了上來。我只是想實現我一個夢想,幾年前看了一個紀錄片,一個男人和一個小男孩,他們身隔遙遠兩地,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但是就是這樣的兩個人,他們的血型和一些其他的指標驚人的相似,小男孩是白血病的患者,男人把自己的骨髓(造血幹細胞)捐給了小男孩,小男孩在那次手術中活了下來。我清楚地記得那個紀錄片的結尾有這樣的字幕“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能救他(她)”。這句話深深的印在我的心裏,我對自己說我也要去拯救一個人,那個人因為我的存在而得到救贖。從前兩年開始我就留意了關於捐獻幹細胞的事情,直到前一段時間我終於在網路和電話的結合下知道了加入骨髓庫的方法。這就是我跑到采血車上的原因。我需要填一張表格,留下具體的聯繫方式,再抽取5cc的血樣用做化驗就可以了。

          我以為我是可以的,我沒有肝炎,沒有肺結核,沒有皮膚病。但是我還是不可以的,在表格中我停在了是否有慢性支氣管炎的問題上,我有慢性支氣管炎。我被淘汰了,因為我是不健康的,我知道就算過了這一題,後面關於胃腸的健康我也過不去。捐獻幹細胞要是非常健康的個體,任何小的病症都不能有。我是不合格的,所以我失去了一個實現自己生命價值的機會。這些年來的願望就此落空。

          在這2月的最後一天,我又開始尋找新的人生價值。但是我不知道能不能再次尋找到。那種非我不行的價值。

                                                                                                                                ---弱水

     

     

           雨打在屋簷上,一時緊密,一時疏落。

           坐在窗邊的籐椅上,點亮臺燈,沏上一杯綠茶,隨手從書架上拿出一本書,長髮在腦後松松成髻,這一刻顯得這麼閒適和慵懶。

           這樣的日子似乎真是久違了,時間變的那麼安靜、繾綣、柔軟。窗臺上瓶中的那一尾小魚,慢慢的移動,也在欣賞這片刻的安寧。外婆在午睡,均勻的呼吸中夾著輕鼾。雨聲、鼾聲偶爾會在我讀書冥想的縫隙中擠進耳朵,將我拉回現實。天色雖不明亮,但也不至於昏暗成了一片。

           生活還算是美好吧,如果我能遠離浮躁,遠離喧囂,我還是能找到內心的平靜吧。生活還沒有把我打垮,我好像還是能堅持下去的,那我就再收拾勇氣走一段吧,去尋找下一個人生客棧吧!

                                                                                                           ---弱水  下午1400

     

    疲累

          午後那片刻的寧靜,讓我回味無窮。繼父朋友的到來打亂了本來的安詳氣氛,我和媽媽也進入了晚餐的準備之中,雖然只有下午的15點。昨晚的除夕之餐是慣例的什錦火鍋,那麼今晚的飯菜也是慣例煎炒烹炸燉無一例外。近10人的用餐只有我和媽媽在忙著,繼父的感覺自然良好,他猶如一個大家長在朋友面前大談人生態度和他所謂的豁達心態,而把我和媽媽扔在廚房,無人問津。一邊幫媽媽打下手,一邊有些忿忿。然後在開餐後讓媽媽去吃飯,而我承包了四個炒菜中的三個和一個我設計的炸蝦排,還有最後的湯。最後在表面上的賓主盡歡的樣子下結束了晚餐,我又承包了洗碗的工作,說實話我的老朋友來了,這幾天還在身體的不適中,下腹還經常出現墜痛,不過實在不忍心看著媽媽一個人的忙碌,如果我不幫忙就只有媽媽一個人做了。當碗碟快洗到盡頭的時候,我的腰已經累得不行了,就連蹲下都不能緩解了。客人走了,我那姐姐一家和哥哥一家走了,繼父也去上班了。我癱倒在沙發上了,沒有了一絲氣力。整個人很累卻不困,毫無睡意。所以我現在在高腳杯裏倒滿紅酒,坐在電腦前,把這些記錄下來。希望能借助酒精的力量使我儘快入眠。我真是累了。有種虛脫的感覺。

           不過,還好,最恐怖的今天總算過去了。

    大年初一

           從舊曆上說,今天是大年初一,也是新的一年的第一天。可是很平靜的一天,猶如任何一個安靜的週末星期日。媽媽他們在另一個房間打麻將,外女在客廳裏寫作業,而我在自己的房間裏上網。這麼安靜和平靜確實難得,唯一能顯現是新春的就是各家各戶的貼了吊錢兒的窗戶。從各家的窗戶上看到每個家庭的新年願望和美好祝願。我窗子對面的一家三扇窗子竟然貼了三張相同的“人財兩旺”,我和媽媽猜這家人正期待著新生命的到來。另一家的窗子上貼了“福”、“四季平安”、“吉慶有餘”、“招財進寶”,盡顯這家人對幸福生活的熱切期盼。無聊的我站在窗邊解讀著各個家庭的新年期盼,這樣的事情雖然無聊但是卻自得其樂。實在太安靜了,放炮的人很少,沒什麼響動。覺得很安詳。我喜歡這個時刻。這樣充滿陽光的午後。

    大年夜

          除夕夜就這麼波瀾不驚的來了,鞭炮聲起起落落的,家家都燈火之光,就算家裏沒人也要留一盞小燈,一點光亮。老人說在年三十的夜裏要亮堂堂的就算沒有人也要開著燈。所以這樣的夜裏,各家的燈光格外的溫暖。

           姐姐一家照常到來,我們照常吃火鍋。每年的節目都一樣沒有什麼新的改變,沒買一件新衣服,沒什麼心情,畢竟我已經不像小孩子,盼著新衣,盼著壓歲錢,盼著好吃的,早就沒有了那種對新年的期盼。又一年來到了,新的一年要龍馬精神,要新年進步。至於快不快樂看心情吧。

    小年夜

    臘月二十三,

    糖瓜,

    王爺,

    傳統。

    在小年夜稀稀拉拉的鞭炮聲中,

    年開始了。

    在姥姥的嘴裏從今天開始到除夕,

    每一天都不同的說法。

          去年的小年夜是在雪過的,一個下午的車程,到了上才到。大著膽子喝了一點周大姐家的燒酒,頭有點暈暈的感覺,一個人在黑漆漆的夜裏在雪瞎溜達,空氣冷幹洌,山只是一片陰影,天上很多的星,看得很楚。脚下的雪有些滑,喝了酒的我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不是很晚的夜却很安静,只有很少几十户人家的雪乡有了很多的游客,却不是很热闹,可能是人们都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和时间。我很怀念那个时候。

    打掃

    早就對媽媽承擔了衛生間的打掃任務,一直都沒有開始,從早上到下午我奮戰在衛生間裏,從天花板到牆壁全部進行了擦洗,最後終於有了些模樣,衛生間的瓷磚顯出來本來的色,而我也算對媽媽有了交待,還有我的房間的衛生沒有打掃,我打算放到下個星期再做了。

    上讓媽媽幫忙染頭髮,喜歡亞麻的色,不過沒有一次能染出那種色,頭髮底色太黑了,所以每次都是棕黃的效果,也很好了,我這長度的頭髮到了髮廊估計要200元才能染,在家染有30元就了。媽媽說自從開始辭職上學後,發現我得節省了,確實因以前的不儲蓄,讓我在一貧如洗的窘境下開始這兩年的學生生活。在這兩年中時常捉襟見肘,狼狽不堪。暑期的打工的錢也就剛剛夠繳學費的,偶爾向媽媽伸手就會覺得很不好意思。不過如果再次回到職場,我相信我會開始學著儲蓄,學著計畫自己的生活。

    最近在電視裏,在報紙上,在網路上,很多人都在說30多歲的單身女性數量在增加,而且不僅中國有這樣的現狀,在韓國也很普遍。這類女性有著高的收入,受過良好的育,在工作上有出色的表現,在生活上有獨立的能力。可以結婚但是也可以獨自生活。我希望能成這樣女性的一員,前兩天在網上認識一個朋友,是學習國畫的,像他討關於繪畫的知識,並表示希望能指點我。因在天圖看了一次水彩畫的展覽,覺得水彩畫有一種很奇妙的透明感,更有層次,雖然我對繪畫一無所知但是卻像習水彩的畫技。已經和他約好,年後要去買繪畫需要的東西。

    他給我開了一個單子:畫夾、水彩筆、水彩色、水彩紙、調色盤、水桶。還說這些東西加在一起也就100元左右,並表示願意幫我去挑選。

    我對媽媽說過,從我現在的人生開始,我只了興趣學習,不會了生計去學習什了,我已經過了那種年輕的年紀,年屆30的我,開始全新的生活,儘量的充實我的人生。我突然發現了我的人生中有很多是可以實現的。

    丢了

         东西丢了!
         在图书馆借的书,被我丢在了图书馆里,在众多的图书中,我要努力的把它找出来。

    与世绝隔

         手机停机,下午,思想斗争,穿戴好出门交费。
         一周的蛰居,不曾出门,才发现对外面的光线有点不适应,眩晕。
         酸奶,割破手,昏睡,已经迷离。

         睡不着,跑到网上游逛。在QQ上和陌生人东拉西扯。一个小男生要和我聊“激情”话题,我温柔的对他说:“你保重吧”,同时也温柔的将他拖进黑名单。
        另一个无聊的男人,没说两句就要视频。很好啊!我是没有摄像头的。肤浅的男人充斥着,在这夜里的网络中。

    “村”里的生活

          曾经朋友说我们是生活在“村”里的人。只是这个村子不简单,是地球村。
          听说过“蝴蝶效应”,一只蝴蝶震动翅膀就有可能引起某处的海啸。在此消彼长中,我们的生活危机四伏。06年底台湾东部的地震是大自然给依赖互联网的人们一个警告,海底3000多米的光缆被震断了,初听这样的新闻认为这只是新闻,而后网上生活发生了改变,很多的网页无法浏览,很多电邮无法收到,自己的博客打开困难。如临大敌一般以为我的电脑再一次中招,在各方给于的讯息才知道是因为那离我如此遥远的海底光缆的问题。2006年在年底又一次给了我对信息时代生活的认识。
         这样的情况据说还要继续一段时间。

    2006的第一场雪

            走在路上雪花迎面飄來,聽央視的新聞,整個中國大地從北到南的雨雪襲來。北京、石家莊、天津都在下雪。在路上小心的亦步亦趨,偶爾不留神還會腳下一滑。空氣倒是還算清新,低著頭迎著雪趕到學校就為了聽王立新教授的兩節課。

            二主樓教室的窗戶是淺淺的茶色玻璃,雪還在下著,透過那淡淡的茶色的窗子,外面的世界好像是黑白老照片蒙著氤氳的黃色,一股懷舊的味道,恍如夢境一般。

            又到年關了,這一年的時間很快,我做了些什麼,還沒來的及仔細想想就要過去了,想留也留不住。07年會怎麼樣呢?

    漫霧中的耶誕節

          早上沒有出門,不知道外面的天氣,只能感覺天光不是很好。房間裏面暗暗的,復習功課我要把臺燈打開。下午4點出門去學校上課,發現872路可以直接到學校很方便,所以我今天就可以嘗試一下這趟車了。走出門才知道不晴朗的原因:大霧彌漫。出門的時候走在路上看到霧氣真的很重。雖然氣不是特別低,卻發現走在街上的人都瑟縮著,可能是因為我們在這樣濕的空氣中更容易覺得寒。

          今天是耶誕節,沒有給大家一個白色聖誕,卻給了一個白霧的節日。使得我們看不清楚15米以外的東西,就算是聖誕老人向我們奔跑過來可能要撞到了才能看到吧。

          濃霧的天氣裏,尤其是傍,所有的路燈都變得朦朧的昏黃一片,有些蕭索,但也有些迷蒙。都說在有霧的天氣裏不要出門,空氣很不乾淨。我也知道,就是覺得這樣的天氣很曖昧。新年很快就來了,06年就要過去了,從年頭我說要開心的生活,要放棄一些東西,要學會忘記,真是不容易啊,終於到了年底我好像有些心得了。所以啊,在07年初始,就會實踐那些以前寫下的話,很感謝讓我走出濃霧的人。

    最近流行“冷笑话”

        从星期日始我搬到了姥姥的房子里面去了,反正一到冬天就置了。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几天,尝试一个人的生活是什滋味的。就目前来说还是不的,一套一居室的单元房,里里外外就我一个人,或看书,或复习功课,或看电视,或洗洗衣服,或给自己弄些东西吃。我可以一天也不出门,没有什么不好的,而且从中自得其乐。在这几天里我没有电脑,没有互联网,没有彻底的无眠,生活简单而纯净,我简直有些爱上这样的日子了。

       最近偶会听听不同的音乐,有些喜欢爵士乐了,萨斯风在旋律中纠缠,自由,有一点点慵懒的情怀,像一个晴日的午后,咖啡和巧克力的约会。听得整个人都有些优雅了。钢琴曲也会放放,在叮咚的乐音中,我好像看到一双灵巧的手在键盘上跳跃,流动得就像山中的泉水,空灵的就像清晨树叶上的露珠,不由得想起那“大珠小珠落玉盘”般的清脆,甚是美好。圆舞曲是热闹的,是裙裾中的精灵,听着它的旋律脑中总会浮现蓬蓬裙、风度的绅士、上流的舞会和无尽的旋转,这些符号型的图像把我带到18世纪的欧洲。小提琴时而振奋时而忧伤,那细若游丝的琴弦上轻灵的音符不断的倾泻,在片刻间我已经陶醉了。

     

    前两天听到一个笑话,跟音乐有些关联,不知道算不算是时下流行的冷笑话,不管算不算吧,我还是记录下来了。

    (这是两个男人AB之间关于音乐的对话)

    A带着耳机不知道听些什么,满脸的陶醉和沉浸状,还带有摇头晃脑。

    B来到A的身边问:“你这是干什么呢?”

    A说:“这音乐太美了,我陶醉了,这国外的音乐就是好听!”

    B拿下A的耳机戴在自己的耳朵上,顿时出现了犹如过电般的效果,也表示:“这音乐确实不错!”

    A一脸的不屑,对B说:“你懂音乐吗?欣赏音乐要有音乐细胞、音乐素养、音乐知识、音乐反正不是简单的事。”

    B反唇相讥:“细胞我不知道,我知道我有‘脓包’!你还说音乐,你先说说这曲子是谁的?”

    A说:“让我想想就在嘴边了,是什么特的,名字里有个‘特’字。”

    B说:“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有他。”

    A说:“胡说!什么瓦尔特,是,是舒伯特,对了是舒伯特的‘小夜曲’!!”

    B说:“什么啊!一听就是俄罗斯风格的,应该是柴可夫斯基的作品!!”

    A说:“就你?不懂装懂!怎么可能呢?他一个‘司机(斯基)’天天开车,哪有工夫作曲呢?净瞎说。”

    B说:“绝对是柴可夫斯基的,你一点音乐都不懂。不信咱们听听电台怎么说。”

    这时A把耳机从半导体上取下,广播员的声音出来了:“听众朋友们,以上您听到的是----‘东北大秧歌’。”

     

     

        我一直不太会讲笑话,很多时候我讲了人家也不笑,自己就干在那了。所以如果有人恭维我说我说话幽默我倒是很受用,因为我希望自己是一个幽默的人,幽默的人是智慧的。也许这个笑话还是一个冷笑话。

    失语

    最近看了一些关于哲学的书;最近努力的思考一些问题;最近却好像罹患了失语症一样...不知如何“言语”。
    已经有将近半个月没有写日记了,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很多话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终变成无语。
    在这两个星期里我过着平静的生活,没有什么大的情绪起伏。还算是恬淡。这是我比较满意的地方。
    周五把导游证送到大安大厦去了,顺便查询了导游证中级考试的成绩,最后的结果是我通过了。当然是这个冬天的一个好消息。也是06年最后一个悬念了。
    我已经开始穿羽绒服了,天气真是有点凉了,星期五的下午竟然也飘了一些小雪花了,但是没有成气候,应该还不能算今冬的第一场雪吧。

    冬天来临

    早上没有听到手机的闹铃,等我醒来已经是8点多了,没有自行车,迟到是肯定的了,所以放弃了,没有去学校。躺在床上回忆起接近醒来的梦境,让我不得其解。这两天开始看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这是一本很不好看的书,我每天只能坚持看几页,但是我毫无疑问的已经开始的接受了一些书中的观点,在这样的情况下才会有这样的一个梦吗?

    在梦中我又一次来到了考试的学校门前,等待进考场的铃声。在众多准备进考场的考生中,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很有趣他们不是我的同学。这两个男人,一个是曾经喜欢我的,一个是我很喜欢的,他们都以发短信的形式和我打招呼,但是还有另外一个人出现在我的梦里,就是我的老师,他还在给我们讲解一些考试有可能遇到的问题,我已经混乱了,不明白这样的梦反映了我什么样的心思。

     

    一天的大雾把城市笼罩在一片迷蒙之中,下午4点我出门去学校,因为天气依然是含混的,坐在车上,看着路边的灯渐渐的亮了,这些灯光在雾气中连成一片昏黄,气温的降低加上不明朗的天气更让我感觉到一种寒气袭来。口中已经可以哈出白雾了,在摇晃的车厢里,我有一种很感触的心情。总觉得冬天特别的漫长,冬天也是特别的忧伤和寂寞。春天是那么的遥远,这个冬天我要处理那么多的事情,我也会觉得很茫然了。晚上的课依然是《作品选》,魏晋时代的名士风流的确是潇洒,背后是什么呢?就是苦闷吧。